&39;數學家是指一些對數學有深入了解的人士,他們身上有很多小故事很吸引人!下面是小編整理的關于數學家的故事,比較簡單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泰勒斯(古希臘數學家、天文學家)來到埃及,人們想試探一下他的能力,就問他是否能測量金字塔高度.泰勒斯說可以,但有一個條件——法老必須在場.第二天,法老如約而至,金字塔周圍也聚集了不少圍觀的老百姓.秦勒斯來到金字塔前,陽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每過一會兒,他就讓人測量他影子的長度,當測量值與他身高完全吻合時,他立刻在大金字塔在地面上的投影處作一記號,然后再丈量金字塔底到投影尖頂的距離.這樣,他就報出了金字塔確切的高度.在法老的請求下,他向大家講解了如何從“影長等于身長”推到“塔影等于塔高”的原理.也就是今天所說的相似三角形定理.
1910年11月12日,華羅庚生于江蘇省金壇縣。他家境貧窮,決心努力學習。上中學時,在一次數學課上,老師給同學們出了一道著名的難題:“有一個數,3個3個地數,還余2;5個5個地數,還余3;7個7個地數,還余2,請問這個得數是多少?”大家正在思考時,華羅庚站起來說:“23”他的回答使老師驚喜不已,并得到老師的表揚。從此,他喜歡上了數學。
華羅庚上完初中一年級后,因家境貧困而失學了,只好替父母站柜臺,但他仍然堅持自學數學。經過自己不懈的努力,他的《蘇家駒之代數的五次方程式解法不能成立的理由》論文,被清華大學數學系主任熊慶來教授發現,邀請他來清華大學;華羅庚被聘為大學教師,這在清華大學的歷史上是破天荒的事情。
1936年夏,已經是杰出數學家的華羅庚,作為訪問學者在英國劍橋大學工作兩年。而此時抗日的消息傳遍英國,他懷著強烈的愛國熱忱,風塵仆仆地回到祖國,為西南聯合大學講課。
華羅庚十分注意數學方法在工農業生產中的直接應用。他經常深入工廠進行指導,進行數學應用普及工作,并編寫了科普讀物。
古希臘學者阿基米德死于進攻西西里島的羅馬敵兵之手(死前他還在主:“不要弄壞我的圓”。)后,人們為紀念他便在其墓碑上刻上球內切于圓柱的圖形,以紀念他發現球的體積和表面積均為其外切圓柱體積和表面積的三分之二。德國數學家高斯在他研究發現了正十七邊形的尺規作法后,便放棄原來立志學文的打算而獻身于數學,以至在數學上作出許多重大貢獻。甚至他在遺囑中曾建議為他建造正十七邊形的棱柱為底座的墓碑。
16世紀德國數學家魯道夫,花了畢生精力,把圓周率算到小數后35位,后人稱之為魯道夫數,他死后別人便把這個數刻到他的墓碑上。瑞士數學家雅谷·伯努利,生前對螺線(被譽為生命之線)有研究,他死之后,墓碑上就刻著一條對數螺線,同時碑文上還寫著:“我雖然改變了,但卻和原來一樣”。這是一句既刻劃螺線性質又象征他對數學熱愛的雙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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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家的故事簡單的:蒲豐一天,法國數學家蒲豐請許多朋友到家里,做了一次試驗.蒲豐在桌子上鋪好一張大白紙,白紙上畫滿了等距離的平行線,他又拿出很多等長的小針,小針的長度都是平行線的一半.蒲豐說:“請大家把這些小針往這張白紙上隨便仍吧!”客人們按他說的做了。
蒲豐的統計結果是:大家共擲2212次,其中小針與紙上平行線相交704次,2210÷704≈3.142。蒲豐說:“這個數是π的近似值。每次都會得到圓周率的近似值,而且投擲的次數越多,求出的圓周率近似值越精確。”這就是著名的“蒲豐試驗”。
歐幾里德(eucild)生于雅典,接受了希臘古典數學及各種科學文化,30歲就成了有名的學者。應當時埃及國王的邀請,他客居亞歷山大城,一邊教學,一邊從事研究。
古希臘的數學研究有著十分悠久的歷史,曾經出過一些幾何學著作,但都是討論某一方面的問題,內容不夠系統。歐幾里德匯集了前人的成果,采用前所未有的獨特編寫方式,先提出定義、公理、公設,然后由簡到繁地證明了一系列定理,討論了平面圖形和立體圖形,還討論了整數、分數、比例等等,終于完成了《幾何原本》這部巨著。
《原本》問世后,它的手抄本流傳了1800多年。1482年印刷發行以后,重版了大約一千版次,還被譯為世界各主要語種。13世紀時曾傳入中國,不久就失傳了,1607年重新翻譯了前六卷,1857年又翻譯了后九卷。
歐幾里德善于用簡單的方法解決復雜的問題。他在人的身影與高正好相等的時刻,測量了金字塔影的長度,解決了當時無人能解的金字塔高度的大難題。他說:“此時塔影的長度就是金字塔的高度。”
歐幾里德是位溫良敦厚的教育家。歐幾里得也是一位治學嚴謹的學者,他反對在做學問時投機取巧和追求名利,反對投機取巧、急功近利的作風。盡管歐幾里德簡化了他的幾何學,國王(托勒密王)還是不理解,希望找一條學習幾何的捷徑。歐幾里德說:“在幾何學里,大家只能走一條路,沒有專為國王鋪設的大道。”這句話成為千古傳誦的學習箴言。一次,他的一個學生問他,學會幾何學有什么好處?他幽默地對仆人說:“給他三個錢幣,因為他想從學習中獲取實利。”
歐氏還有《已知數》《圖形的分割》等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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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多布林是一位年輕的法國士兵,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英勇捐軀,但卻被譽為數學天才。這是因為他在馬其諾防線服役時,寫下了不朽的數學手稿。
多布林出生于德國的一個猶太人家庭。當反猶浪潮席卷第三帝國時,他和家人從柏林逃到了法國。1938年,年僅23歲的多布林成為巴黎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數學博士,不久便擔當了整個巴黎地區同齡人的數學導師。那時他所進行的概率理論的研究項目,被認為是整個歐洲最前途無量的數學研究項目。他原本是一個前途無量的數學家,但希特勒入侵法國,使得他的數學生涯于1940年悲劇性地中斷了。面對入侵的德國軍隊,多布林決心奮起抗爭,而不是茍且偷生,他參加了法國陸軍,成為一名普通的士兵。
多布林隨身攜帶著他的研究論文和即將完成的定理上了前線,駐守馬其諾防線。在戰爭最初的幾個月中,上司特許他利用一切空閑時間繼續數學研究。1940年夏,德軍粉碎了法軍的抵抗,多布林所在的步兵團也面臨著滅頂之災。當其他士兵紛紛后撤時,多布林自愿與兩名戰友留下,抵抗即將到來的德軍。6月21日,當德軍馬上就要占領陣地時,多布林開槍自殺,寧死不當俘虜,年僅25歲。他弟弟克勞德回憶道:“幸運的是,多布林在德軍攻占陣地之前,焚燒了身上所有的研究論文,以免落入德軍之手。他不能容忍德國人剽竊他的思想。”
戰后,多布林的名字很快便被人們遺忘了。然而在他英勇捐軀半個世紀后,法國科學院的一位官員偶然發現多布林早在1940年2月,就依據一種可追溯到路易十四時期的密藏規則,將自己的研究成果悉心保存了起來。他用一個信封把自己演繹數學理論的手稿密封,藏在了科學院的地下室中。按照密藏規則,該信封必須經過作者本人許可方能拆封,萬一作者本人辭世,就必須在自收藏之日起100年后方能開啟。這樣,多布林的論文手稿要到才能公之于眾。但在法國科學院院士和世界各國數學家多年的游說下,其弟克勞德終于在夏天,同意打破這一陳規。
于是,多布林在阿登省作戰時所寫下的數學手稿,就此重見天日。這確立了這位年輕士兵作為現代數學界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和當代概率理論的創始人的地位。這在法國知識界引起了一場轟動。法國科學院為此出了一期特刊,刊載了多布林手稿的全文,“以示對天才的敬意”。
據法國杰出的數學歷史學家伯納德·布魯說,多布林的論文彌補了二戰前的《數學分析》和日本人20世紀50年代在概率理論方面的進展所留下的空白。多布林的研究涉及到應用數學最重要的一個領域,他預見到那些易受無規律干擾的事物的運動規律,例如粒子在諸如水這樣的流體中的運動等。
約爾教授是第一個見到多布林手稿的人。他說;“我相信多布林知道,他在這場戰爭中將在劫難逃。你會注意到,他盡可能少地留下書面的東西。他清楚地知道,他所從事的是那個時代最有前景的數學研究工作,但可惜來日無多,但他記下了自己所思索的尚未完全成形的數學方面的成果。”
克勞德說:“我與哥哥在一間屋子中同住了20年,我了解他的夢想和志向。盡管60年后他才被人們所承認,但依然使我感到高興。多布林是一個認真而有天賦的人,他不允許任何事情使他分心,即便是上前線打仗也不能轉移他的注意力。雖然我對數學一無所知,但我始終為我的哥哥驕傲和自豪!”作為一位數學家,多布林無疑是位難得的天才人物,但作為一名戰士,多布林僅僅是一名戰士而已。多布林的遇難,是整個數學界的悲哀!歷史也許會說:數學家多布林,不應該出現在馬其諾防線!
說起數學家中最出名的天才,那一定是高斯。
關于高斯的故事,最廣為流傳的是“5050”。老師本來想用一道難題,讓全班的同學安靜一節課的時間,卻沒有想到小高斯只用了一兩分鐘就說出了答案。他把1、2、3……分別和100、99、98結對子相加,就得到50個101,最后輕易就算出從1加到100的和是5050。
你知道嗎?小高斯在三歲時,就已經學會計算了。有一天他觀看父親在計算幫工們的工錢,當他父親念叨了半天總算報出總數時,身邊傳來微小的聲音,“爸爸!算錯了,應該是這樣……”父親驚異地再算一次,果然是算錯了。雖然沒有人教過他,但小高斯靠平日的觀察,自己學會了計算。
小高斯家里很窮,冬天,爸爸總是要他早早地上床睡覺,好節省燃油。可是高斯很喜歡看書,每次都帶著一棵蕪菁(像蘿卜的一種植物)。他把中心挖空,塞進棉布卷當燈芯,淋上油脂點火看書,一直到累了才鉆入被窩睡覺。
高斯的進步很快,不久之后,老師就沒什么東西可以教他了。后來,高斯進了高一級學校,可數學老師看了他的作業后,告訴他以后不必上數學課了。
值得一提的是,高斯不光數學好,語文也非常棒,當他18歲時,為自己將來到底是繼續研究古典文學還是數學而苦惱,正在這時,他解決了一個困擾數學家兩千多年之久的問題“尺規作正十七邊形”,于是,他決定繼續讀數學系。
有一個比喻說得非常好。如果我們把18世紀的數學家想象為一系列的高山峻嶺,那么最后一個令人肅然起敬的巔峰就是高斯;如果把19世紀的數學家想象為一條條江河,那么其源頭就是高斯。
人們一直把高斯的成功歸功于他的“天才”,他自己卻說:“假如別人和我一樣深刻和持續地思考數學真理,他們會作出同樣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