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故事中所蘊含各種智慧,對于今天的少年兒童來說,都極具現實意義和深遠影響。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準備的改變你一生的智慧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英國偵探小說家柯南·道爾,因用腦過度患上嚴重的失眠癥,醫生告訴他睡前喝一杯杜松子酒就可安睡,他試過果然奏效。而后的十幾年,無論失眠與否,睡前喝一杯杜松子酒成了他必不可少的習慣。
有一年冬天,柯南·道爾去倫敦市郊一個清靜的小鎮寫作,那天下著大雪,馬車顛簸幾個小時才到了旅館,他在房間揮筆疾書白天構思好的章節,直到午夜1點多才寫完。當他準備上床睡覺時,很自然地想喝酒,帶來的一瓶酒還在行李中,他把酒瓶拿出來不禁一愣,原來瓶塞沒蓋嚴,酒已漏得精光。此時街上的酒吧、餐廳早已關門,唯一的辦法就是去火車站的商店買酒,但那至少要走3英里。
窗外仍風雪交加,街上空蕩蕩的,此時根本雇不到馬車了。天長日久養成的習慣總是這樣,在越是得不到的情況下,想得到的欲望就越強烈。此刻,喝杜松子酒的感覺不斷地侵蝕著他,于是他穿上大衣,系好圍脖,當伸手去拿帽子時停住了,盯著窗外的雪霧他驀然醒悟到,自己的行為多么不合邏輯,甚至荒謬:一個受人贊譽的所謂智者,一個自認為有足夠冷靜和理智分析、教育別人的人,竟要在三更半夜,離開舒適的旅館,頂風冒雪走幾英里,僅僅是為得到一杯酒?
柯南·道爾開始深思,自己已養成了一個難以自拔的習慣,并愿意犧牲舒適去滿足,但這習慣并沒有好處,甚至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他的感悟使頭腦清醒起來,片刻就下定了決心。他把空酒瓶丟進垃圾簍,然后脫衣上床,帶著一種解脫,甚至是勝利的感覺關上燈,閉上眼,聽著抽打門窗的風雪聲,幾分鐘就進入深沉、滿足的睡眠中。從那天晚上起他再也沒喝過一杯酒,也沒有再喝酒的欲望。
柯南·道爾在旅店里住了一個多月,完成了福爾摩斯系列探案小說《最后一案》的創作,他在這篇作品中加入了福爾摩斯因酒誤事,并因此警省戒掉了多年飲酒的習慣。他還寫道:“一個人長久有能力滿足欲望就會慢慢變成習慣,除吸煙、飲酒還包括得到金錢、物質和肉欲等等,要制服這些習慣不僅要靠毅力和意志,更要靠自我警醒,悟知習慣帶來的傷害,否則就會被習慣所制服而成了它的俘虜。”
對冬天的樹,我是很有些心疼的。
讓北風甩落了滿樹綠葉,自是擯棄了喧囂繁華;讓寒意刪除了叢生枝蔓,自是選擇了最簡單的幸福。然而,尚存的冷冷枝干,是否能擔當起生活的責任與熱情。陽光普照之下,冬天的樹就像一位耄耋老者,佝僂著腰,有著一幅咳嗽連連的姿態,讓人想起老去的父親,甚至仙逝的爺爺,抑或所有的祖先。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這冬天的樹,就成了一位實實在在的斷腸人,失去了愛情,沒有了詩興,微風吹過時,再沒有枝葉去拉相近愛侶的手,盡管仍然立在夕陽下,卻讓人更覺荒涼和凄然。冬天的樹,沒有了春日的靈性和天真;冬天的樹,沒有了夏天的威猛和熱情;冬天的樹,沒有了秋日的博大和深沉。難道,冬天注定是個沒有愛情的季節,就連樹木也是如此,小鳥不再著歌留戀樹頭,甚至腳下的河流都已斷流干涸,再也無法映照出昔日的美麗容顏。
假如你是一位畫家,你想畫出冬天的樹,就會知道非常不易。因為簡單的枝干并非一根朽木,那看似比鐵還要冷硬的枝干里仍然奔涌著堅強的生命,要想把這最頑強的生命力表現出來,你會感覺到手中的畫筆無能為力。假如你是一位詩人,讓你吟詠冬天的樹,你會感覺無從下手,你只看到呼嘯的北我,看到飄揚雪花,看到天邊飄過的白云,還有在樹下奔走的孩童,這些都代表不了冬天的樹,代表不了它已經成為冷眼旁觀的哲人。
其實,冬天的樹更是一位智才,當天空比大地更加生冷的時候,它將無比的熱情伸出大地內部,用自身保存的精力與大地交流,以此來獲取輕松過冬的密碼。從春到夏,從秋到冬,極力生長的樹木已經累了,它也需要及時地休整,就像一支取得連連連勝利的軍隊,在勝利過后,需要總結和展望,需要去除老弱傷殘,需要補充新鮮給養,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下一場戰斗的勝利。冬天的樹是低調的,低調得你不用心就看不到,低調得讓平時難得一見的小村或古剎向世人展露那迷人的容顏;冬天的樹是無聲的,便那如刀似劍的枝干仍然四處展開,保持足夠的警醒與一躍而起的戰斗力。
人也如樹木,冬天到了,你會怎樣的內斂與睿智,你會怎樣的休整與規劃,以便迎接即將到來的嶄新人生階段,抒寫親的精彩篇章。p副標題e
寒冷的冬天,幾個流浪漢為了躲避風雪,便擠在一處豪宅的屋檐下取暖,當豪宅內有人出來驅趕他們時,卻被屋主——一位心地善良的富翁阻止了,富翁不僅留下了他們,還吩咐手下為他們提供一些飲食衣物。此后,富翁更特意請人將屋檐加大加寬,以便更多無家可歸的窮人能在他的屋檐下過冬。
富翁的子女一再反對父親的做法,隨著屋檐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豪宅四周的環境漸漸變得又臟又亂又嘈雜,可富翁依然固執己見,聽不進兒女的勸告。
然而,令他傷心的是,屋檐下那些受他恩惠的窮人們不僅不感激他的庇護,反而指責他、非難他,并逐漸從惡言相加發展到行動,時不時給他制造一些混亂和沖突。
面對流浪漢們的以怨報德,富翁終于明白:雖然自己的善心可嘉,但他的善舉卻傷害了他人的自尊。讓一群生活貧困的人生活在富人的眼皮底下,時時清晰地感受著彼此間巨大的差距,還要迫于生計接受他人的施舍,內心的不平衡和屈辱感已抵消并蓋過了感恩之情。
終于,富翁接受了子女的建議,拿出錢款在社區建立專門的庇護站,拆除了豪宅外擴建的屋檐,將無家可歸的人安置在庇護站內。
富翁的豪宅重歸舒適與安寧,而生活在庇護站的人們也感念富翁的德行,口口相傳,富翁儼然成為人們心目中的慈善家。
這件事警示我們:即便出于善意,也別去動他人的自尊。
“傷自尊”的后果
一直以來,人類對尊重的需求往往被低估了,我們只知道“傷自尊”是件令人難堪的事情,會讓某些人做出一些蠢事來。然而我們可能從來就沒料到:“傷自尊”其實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何止是讓人做出蠢事,也會讓人做出“壞”事,甚至是殺人于無形的“惡”事。
司馬遷所著的《史記·越世家》中有一篇《陶朱公長子吝金害弟》,記載了這樣一件事:
陶朱公范蠡的二兒子在楚國因為殺了人被抓進牢里,范蠡打算派小兒子帶上兩萬四千兩黃金去營救。可大兒子不樂意了,認為自己是長子,這么重大的事情讓小兒子去做等于說他無能,將來也不配子承父業。于是,長子不惜以死相逼,要求由他去楚國救出二弟。范蠡的妻子也替長子說話,范蠡只好答應長子,他寫了一封信,要長子送給自己從前的好友莊生,并吩咐道:“你到了地點,就把黃金放在莊生家,任憑他怎么去處理,千萬別與他發生爭執。”
到了楚國,大兒子遵照其父的吩咐,送上書信和金錢。莊生對他說:“你可盡快回去罷,不要留在這里;即便你弟弟出來,也不要追究其中的原因。”可大兒子并沒聽從莊公的話,他不僅私自留在了楚國,還把他私下帶來的其余錢財拿去送給楚國掌管事務的貴人。
莊生身居陋巷,卻享有廉潔正直之名,自楚王以下的人,都像尊敬老師一般地尊敬他。他雖然留下了范蠡的金錢,但并非真的接受,而是打算事成之后再返還,以此表示誠信(就如醫生先收下紅包,做完手術再還給病人)。只是,范蠡的長子并不明白莊生用意。
莊生尋機入宮見楚王,巧妙游說楚王大赦天下,楚王同意了。收了長子錢財的楚貴人觀察出楚王將大赦天下的征兆,即刻將消息透露給范蠡長子,長子認為,楚王若大赦,二弟理所當然會被放出來,那先前給莊生的錢財不就白送了嗎?于是,他又去拜見莊生。莊生吃驚地問道:“你怎么還沒回去?”范蠡長子說:“我還沒回去,當初是為我弟弟的事來見你,現在我弟弟的事楚王已議定自然赦免,所以,我再來辭謝。”莊生知道他的用意,是想拿回他的金錢。便說:“你自己到屋子里去拿金子罷!”范蠡長子就到屋里拿著黃金走了,高興得不得了,覺得自己真是賺到了!
范蠡長子的行為令莊生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便再次進宮見楚王,對楚王說:“楚王大赦天下本是出于善念,豈料我聽外面的人都說,范蠡的兒子殺了人,被囚禁在楚國,他的家人拿了許多金錢賄賂大王手下的人,所以,大王的大赦并不是憐憫楚國百姓,而是為范蠡的兒子開脫罪責。”
楚王大怒,說:“我雖然沒有什么德可言,怎么會為了范蠡兒子的緣故而施恩惠呢?”便命令先殺了朱公的兒子,第二天才下發赦免令。
就這樣,范蠡長子只好帶著弟弟的尸體返回家鄉。
回到家后,他的母親和家鄉人都很傷心,范蠡卻說:“我本來就知道若派他去必然會害死他弟弟。他并不是不愛他弟弟,而實在是舍不得錢財。他小時候家中境況不好,親眼目睹謀生的艱難困苦,所以對錢財十分看重;至于小兒子,他一出生便盡享榮華富貴,根本不在乎揮霍金錢。我之所以打算派小兒子去,就是因為他能舍棄錢財的緣故。如今因為長子不愿舍財而害死了親弟弟,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這篇古文從命題到最終結論,都告訴人們,是范蠡長子對金錢的吝嗇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可是,真是如此嗎?難道不是莊生對范蠡長子的報復才導致范蠡二兒子被處死的嗎?大兒子的吝嗇只是因,莊生的報復才是果。
妄動尊嚴的反擊
可是,莊生的殺機因何而起?別忘了,他既非壞人亦非小人,恰恰相反,他是個清廉正直之人,并且,他還是范蠡舊時好友,何況,他原來就沒打算留下黃金。那么,反正對方不來要黃金他也會還給他的,拿走便拿走唄,是什么令劇情有如此大的反轉?
既然那兩萬四千兩黃金,在還回去與要回去之間,莊生并無任何損失,那他計較的是什么?
是自尊。
還回去,意味著能力與人格的雙重肯定:我有能力令一個人死罪得免,同時,金錢于我如浮云,我一文不取。對于莊生來說,這樣的自我感覺不僅滿足了他自尊的需求,同時也滿足了他自我實現的需求。所以,即便沒有肉眼可見的既得利益,但成就感使他內心愉悅。
然而,要回去是幾個意思?要回去就等于啪啪打臉,偏偏被打的這個人不在乎金錢,就在乎顏面。
當然,莊生并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報復,因為報復似乎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才會做的事,他是不齒的。所以,在他的心目中,他只覺得他必須給那個傷了他自尊的渾小子一點教訓,好讓他明白他錯大了!
這樣莊生的自尊才得以修復。因為:你終于知道你狗眼看人低了,你終于了解我是怎樣一個神圣不可侵犯的人了。雖然這教訓搭上了一條人命,但那條人命是你所犯錯誤付出的代價,血在你的手上。
問題是,兩千多年以來,似乎從來就沒人覺得莊生做錯了什么,而一致認為是范蠡長子害死了弟弟。何解?是不是在潛意識里,我們也與莊生一脈相通,認為當尊嚴被人踐踏時,我們發起的反擊就是自衛,因此給對方帶來的傷害都屬于他自找,妄動他人的尊嚴等于自殺式襲擊。
“賤”成了“自尊”創口上磨出的繭
很可能,你覺得以上這種說法太夸張了,又或者,你覺得那是別人的故事,不會在你身上出現。
真的嗎?那好吧,你不妨做道選擇題:
甲,你撥通一個電話,交談中對方說:“喂、喂,你說的是什么,怎么說都說不清?你再說一遍。”
乙,你撥通一個電話,交談中對方說:“喂、喂,很抱歉我聽不清你說什么,可能是我手機信號不好,你能再說一遍嗎?”
甲和乙,你愿意向誰再說一遍而不生氣?
表面上看,似乎這是個小小的禮貌問題,但為什么一個小小的不禮貌也會引起你的不快,以至于對甲你很可能不是“再說一遍”,而是反駁他:“你耳朵不好使還怪我說不清?”
即便是沒惡意的不禮貌,也讓你感覺自尊被扎了一下,你不由自主地便沒了好氣。
再假設,在你周圍有兩個女子令你動心,一個對你很好一個對你若即若離,試問,你會更關注更在乎誰?
按理說,你應該更在乎那個對你好的女子,但實情是:莫名地,你會更在意那個對你比較冷淡的女子,甚至被旁人稱為賤男仍孜孜以求。
是她更好更值得你愛嗎?未必。只因你的自尊在她的冷漠面前受了傷:為什么某某這么愛我她卻怠慢我,是覺得我不夠好嗎?是覺得我配不上她嗎?自尊心不允許你接受這樣的聯想,于是,它說:不行,我一定要做些什么令她改觀,一定要讓她知道我是個值得她愛的人。
所以,如果“她”以為你會一直甘于“下賤”就錯了,若你得手,自尊得以圓滿,那么,終有一天你會“從奴隸到將軍”。
正因為每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為“自尊”而戰,所以戀愛中,聰明的一方懂得如何“欲擒故縱”。戰爭中,敵友間也會巧用“激將法”。
由此說來,“自尊”是個多么微妙的存在呀,當自尊得到滿足時,它使人自愛自強,使人選擇自我完善,從而貼近高貴;可是,當它受到傷害時,它不僅能令人變壞(以德報怨),還能令人變狠(不顧情義)、變惡(無視生命),最不可理喻的是,他居然還會令人變“賤”。
所謂“人至賤則無敵”,則說明“賤”已不再是某類人敷在自尊上的“創可貼”,而成為他們的護身符,甚至走得更遠,“賤”成了他們對付良善的武器,于是,“賤”便成了“自尊”創口上磨出的繭,這種繭,俗稱“無恥”。那么,當“人至賤則無敵”時,究竟是誰毀了我們的自尊?
看了“改變你一生的智慧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