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故事用一則則生動的故事來闡釋一條條人生的哲理,小故事蘊含大道理,大道理打開智慧門。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準備的關于經典的哲理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上午有個姑娘來交水費,我說過去都是一位老媽媽來交呢。她說那是我媽媽,前不久去世了。我頭懵地一下,眼圈立刻紅了,怎么會呢?看她身體一直挺好的啊!她哽咽著說是突然得了個不好的病。送她走后我依舊難過的不行,忍不住眼淚就下來了。那位老媽媽可好了,慈眉善目的,每次來都笑瞇瞇的跟我聊一會兒天,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呢,真讓人無法接受。
想起自己的爸爸媽媽,雖已年近七十,身體都還不錯,平時我們沒時間回家,周末回去的時候,爸媽總是做一桌子的好菜給我們吃,午休時冷的時候給我們加被子熱的時候開風扇把我們當小孩子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我們也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份疼愛。現在想想真是不懂事,難得回去應該幫爸媽做些什么的,收拾收拾衛生洗洗衣服多跟他們聊聊天,不能覺得給他們買上一堆好吃的回去看他們了就是對他們關心了盡孝了,這實在是不夠。父母對孩子的愛從來都是不求回報無怨無悔的,我在享受著爸媽無私疼愛的同時,也在無私的愛著我的孩子。對我的孩子我可以傾盡全力讓她幸福,對孩子,我無所求,我只要她快樂,只要她一切都好。這是一顆最真實的母親的心。
寫到這里不禁覺得慚愧,我不僅僅是一位母親啊,我還是媽媽的孩子,做了媽媽才更得應該體會媽媽的辛苦與不易,疼孩子愛孩子天經地義,可更應該孝順辛辛苦苦養育自己的父母!他們年齡越來越大,身體也會漸漸不比從前,沒事必須得常回去看看,不能讓他們眼巴巴地等著,盼著,去了別情吃坐穿,多幫爸媽干點活,沒空回去也記得給他們打個電話,叫他們放心。父母對我們沒什么要求,有時候只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們溫暖好久,回味好久。作為兒女的我們,要盡最大的力量讓父母享受到來自自己孩子的幸福。
一位老專家,月薪近萬,沒有任何嗜好,一日三餐,只愛吃煎餅卷蝦醬。吃時右手夾著左手接著,生怕有碎渣掉在地上。偶爾掉地上一星半點,也必仔細撿起,用嘴吹吹,填嘴里再吃。有人覺得不值得,而老專家是舊社會過來的人,小時候餓怕了,浪費東西他心疼!
另有一對吵了半輩子的夫妻,吵都是因為男人吸煙喝酒賭博造成的,不吵就過不去這一天。后來果然不吵了,因為男人重病了一場,跟死神教過勁,差點丟命。現在男人不吸不喝不賭,夫妻倆也不吵了,每日形影不離手牽著手地在大街上走,男人偶爾還親吻女人的手背,比青年人初戀還熱乎!問其心理,男人說死神給了他定期,他得好好活了,不能再糟蹋生命,糟蹋夫妻情分了。
是的,人應該珍惜來之不易的物質生活、情感和生命,可為什么那么多后悔的人,都是由不知珍惜造成的。p副標題e
我從小害羞,小學5年都是一嘴石家莊口音,特土的話,而且是結巴,有時我哥冷不丁就給我一個耳光,他們說這能治我的口吃。
我是屬于那種表達感情有障礙的人,可能越是這樣的人,越會在臺上格外放得開。我有時候上臺之前,覺得心里挺沒譜,就會對我身邊的人說:“夸夸我。”魯豫等一些人就在我身邊大喊:“你蓋世無雙,你是最好的、最棒的。”哎,真有用,于是我就覺得能夠鎮定,能夠興奮。你們去關注美國的拳擊比賽,比賽之前召開新聞發布會,那些拳王會對記者說:“我要把他像臭蟲一樣碾死。”他是沒有修養、沒禮貌嗎?不是,這是一種心理調節的技術,是讓自己興奮起來。
有一次我跟主持人講課時說:“你們當中哪怕有人再內向、再拙于言談,肯定有那么一次跟人聊天的時候神采飛揚,所有的人都被吸引,只要有一次就證明你是有口才的,你不需要去培養這樣的能力,你需要的是如何調動你的這種能力,在必要的時候把它發揮出來。”
我在初中的時候,老師讓我參加演講比賽,寫了演講稿,也倒背如流了,我讓家里人說任何一個自然段的頭一個字,刷刷就把下面的給背出來了。上臺的時候,底下黑壓壓一片,我背了第一段,就想第二段開頭的字,背完了第二段,大腦一片空白,對著全校師生沉默了足有一分鐘,嚇得尿褲子了,全校師生都目睹我跑出校門。后來我回學校,覺得旁邊女生的笑聲都是在笑我。
我們老師對我說:“雖然你沒有演講完,但是你朗誦的那兩段挺好的。不要緊張,能背下來肯定能得個名次,我推薦你去區里參加比賽。”我這次答應得比上次痛快,好像覺得無所謂了,結果背下來得了一個名次。從此之后我就有點變化了,反正已經不要臉了,還有什么畏懼呢?卸下這個負擔后,我覺得自己還行,也能經常在各種場合露露臉。
中國人傳統上都比較內向,大家一起聽你說話的機會很難得,要珍惜每一次當眾說話、當眾表演的機會,就讓自己積累挫折、積累出丑的經驗,這樣才能放下自我。這次出丑了吧,你們笑話我吧,我就不要臉了一分,下次又出丑了,我就不要臉了二分,等我全不要臉了,就進入了自由王國、無我的狀態。
“自我”就是所謂的面子、虛榮心諸如此類的東西構成的,當這些東西全被摧毀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你獲得一切了。你今天在10個人面前出了一個很小的丑,明天這就能幫你在10萬人面前掙回一個大面子。
你看我的形象,駝背直不起腰來,所以跟女主持人坐在一起的時候顯得我矮,導演就拿一個電話號碼本墊在我的屁股底下,可女主持人不高興了,人家本來長得挺高的,憑什么我要墊一個呢?上趟廁所回來發現,嘿,她也墊了一個。墊就墊吧,導演后來覺得怎么你墊了還比人家矮,再給墊一個,到最后我發現自己都跟站著差不多了,因為已經墊好幾個了。我要越想著這些事,就越完蛋了,越想你的手該放在哪兒,你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我總結了兩句瘋話: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忘記自我的時候。我在節目中說話的風格,我覺得是移植了很多朋友說話的魅力,我這種人根本不是天生有幽默感的人,可我有極其敏銳的感覺,熟悉我的人會發現我身上有很多我朋友的痕跡,甚至我的老板、臺長的痕跡。匯集了太多的電影、書本、生活,就組合成我現在的主持風格。
我到鳳凰衛視,先主持過“相聚鳳凰臺”,變成了一個藝員,有點兒裝瘋賣傻,然后砰一跳又到了“時事直通車”,成了報新聞的,然后是“鏘鏘三人行”,變成一個聊天節目的主持人,砰的又拍了“老竇一家親”“老竇酒吧”,感覺又向演員方面靠攏,所以我的風格總在變化。有的人以不變應萬變,在什么節目里都是一副本色,還都合適;我就有些像精神錯亂,一個節目里一個樣兒,以萬變應萬變。
看了“關于經典的哲理故事”